第1785章天尊级别的法阵(7)（2/2）
姬祁此刻已吃下大量烤肉，却仍未停手，他一边烤着新的肉块，一边将烤好的肉送进嘴里，吃得满嘴流油。这副模样与超凡脱俗的修行者形象大相径庭。
“世俗之气？那又如何……”姬祁笑了笑，眼神中透出一丝不羁，“人嘛，总得吃饭喝水，不是吗？修行是为了追求更高的境界，但并不意味着要摒弃一切世俗的乐趣。我这是在补充能量，恢复身体。”
米晴雪轻轻摇头：“话虽如此，但过度的放纵还是会影响修行的，道法也可能因此受到污染。”
姬祁却不以为意：“每个人的修行之路都不同，我有我的道，我的理解。在我看来，人再怎么修行，终究还是人，不可能完全脱离世俗。而且，沾染一些世俗之气，又何妨？这也并非全然是坏事，它能让人更加接地气，回归本源，从而帮助我们更好地认知自我。”
米晴雪闻言，微微一愣。这样的观念，她确实是头一回听说。她轻抿了一口手中的美酒，眼神中既有好奇也有不解。
看着姬祁吃得津津有味，米晴雪也不由得感到一丝饥饿。然而，当她尝试吃了一些烤鱼后，却发现那些油腻的鱼肉让她很不适。或许是多年未食熟食的缘故，她的胃已经有些不适应了。
“你这样的生活，简直就像个真正的圣人。”姬祁调侃道，“都说圣人不食人间烟火，这话在你身上倒是挺贴切的。”
米晴雪淡淡一笑，没有回应。
姬祁又切了一大块鱼肉丢进嘴里，一边咀嚼一边看着米晴雪：“要不要再来点酒？这酒可是我用秘法酿制的，保证让你回味无穷。”
“不用了，我已经够了。”米晴雪声音柔和而坚定，透露出一种不容置疑的拒绝。
姬祁的目光突然变得深邃起来，他盯着米晴雪的面具说：“我一直很好奇，你这面具下究竟藏着怎样的容颜？为什么要一直戴着它呢？”
米晴雪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还能是因为什么？当然是因为难看，见不得人呗。”
然而，她并不知道，上次她昏迷于血冰剑中时，姬祁已经悄然揭开了她的面具，窥见了她那张美若天仙的真容。那一刻的震撼与惊艳，至今仍深深地烙印在姬祁的心中。
“我可不信你的话。”姬祁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要是真难看，你又何必如此遮掩呢？漂亮的女人，总是希望别人能看到她们最美的样子。”
米晴雪闻言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与好奇，但她很快又恢复了平静：“哦？那你为何如此笃定呢？要是不难看，为什么要戴面具呢？大概，漂亮的女人确实都喜欢别人看着她们吧。”
姬祁悠然地晃动手中的酒盏，眼神闪烁着几分戏谑，朝向米晴雪笑道：“你这般绝美，我生怕他人瞧见，会为之颠倒疯狂……你脸上的面具，似乎连那天上的繁星都要逊色三分。”
米晴雪佯装恼怒地瞪了姬祁一眼，脸颊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，心中却似吃了蜜饯般甜腻。她暗自琢磨，待到某时，自己摘中，不能自拔。
“你整天胡思乱想这些，小心将来修为不得寸进，难以成圣……”米晴雪故作正经地哼了一声，然而眼中的笑意却难以掩饰。
姬祁放声大笑，满不在乎地答道：“成圣与否，岂会因这些儿女情长受阻。瞧瞧咱家的老疯子，行事古怪至极，可实力却强悍得惊人，连天尊都不放在眼里。这世间所谓的天理，又如何能束缚得了他？所以说啊，天理这玩意儿，根本无需在意……”
“真是谬论……”米晴雪抿嘴轻笑，虽然嘴上如此说，心中却对姬祁的那份豁达和不羁生出几分敬意。
老疯子这个名字，在九天十一域中，是一个传奇的存在。他的修为深不可测，好似与天地共存，无人能探其底细。有传言说，他曾与天尊大战一场，未尝败绩，这份修为足以震撼世人。
然而，他那奇特的装扮，半男半女，脸上涂满胭脂水粉，头戴鲜艳的红花，身着曳地长裙，唇上涂着耀眼的口红，实在令人难以接受。这般装扮，与他那惊人的修为形成极大的反差，令人不禁感叹：真是个奇才。
“你是不是很久以前，就结识了老疯子？”姬祁突然问道，眼中满是好奇。
米晴雪点了点头，陷入回忆之中：“老疯子乃是这片大陆上的一位奇才，无人知晓他的寿数。有人在万年前的古籍中，就找到了有关他的记载。我和他是在千年前相识的，那时我刚踏入圣境，从紫色冰渊中脱身，正游历大陆。在那名为情域的小镇，我意外与他相逢。”
姬祁心中涌动着浓烈的好奇，“他彼时在做些什么？他的装扮又是怎样的呢？”
姬祁追忆着与那位老疯子共度的片段，蓦然发现，他们的时光交集其实并不丰盈。老疯子总是漂泊天涯，鲜少在无相峰驻足。即便身在无相峰，他也总是与姬祁保持着距离，仅在初至的那几日，他们才有过短暂的交集。
米晴雪闻言，嘴角绽放出一抹轻笑，仿佛那段记忆依旧鲜活：“噗嗤……当我遇见他时，也觉诧异。你猜怎么着？他竟然在那小镇的一家青楼中，扮演着老鸨的角色，管理着一群平凡的女子……”
姬祁一听，口中的酒液猛然喷出，连带着几块鱼肉，一同溅落在冰面，瞬间凝结。他瞠目结舌，难以置信地嚷道：“做老***？这如何可能？！”
米晴雪望着姬祁的反应，忍俊不禁：“的确，当时我也惊愕不已。但他竟一眼就看穿了我的圣人身份，还准确无误地指出了我师尊的来历。”
姬祁咬牙切齿，愤愤不平：“这老不修，真是给无相峰丢脸！竟然跑去当老鸨……他不会一直在做这行吧？难怪装扮如此奇特，莫非他本就是老鸨出身？”
想到老疯子那独有的装扮与语调，姬祁心中五味杂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