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4章 泉眼问心（1/2）

第一节·涤魄清流

银蕊花丛间的清泉漫过青铜残简，泉心骤然塌陷成漩涡。水涡边缘浮起七盏玉灯，灯光映得水面如星穹倒悬。药王谷长老掬水欲饮，指尖触及泉水的刹那，水面突然映出焚烧药庐的烈焰幻象。

长老踉跄后退撞上石笋。本命丹炉自袖中震出，炉身浮现焚烧草药者的残影。泉底升起鎏金卷轴虚影，轴头碰撞丹炉发出清鸣。朱厌警惕地龇牙低吼，爪下青石蔓延出蛛网裂痕。

赤霄探手按住长老肩头。掌心灵力未至，长老眼中突然血丝密布。丹炉盖砰然弹起，炉内三昧真火失控涌出，将水面幻象烧得更盛。姜清雪甩出青藤缠住炉足，藤蔓却被真火燎出焦痕。

光灵体俯冲掠过泉眼。晶翼泼洒的金尘凝成水幕，隔开真火与水面幻象。长老突然并指刺向丹田，喉间溢出腥甜气息：“此炉炼过夺命丹！”丹炉应声炸成青铜碎片。

碎片扎入泉眼瞬间，鎏金罪卷实体浮出水面。卷首饕餮吞日纹浸着水光，无风自动的书页扫过众人衣袂。

第二节·血墨噬心

罪卷展开三寸空隙。鎏金纸面浮现药王谷长老的名讳，字迹渗出细密血珠。血珠滚落处化成墨迹，拼出“焚山取髓”四字罪录。长老须发怒张，掌心血符拍向水面：“那年山火是天雷所致！”

血符触及罪卷的刹那，卷中喷出硫磺味的浓烟。烟雾凝成被焚药草的虚影，草叶间缠绕着哀鸣的灵气。朱厌挥爪撕碎虚影，碎片却黏着在兽爪鳞甲上灼出青烟。

赤霄剑指挑起泉中玉灯。灯焰裹住罪卷灼烧，卷面竟浮出更多血墨字迹：“拒救疫民”“丹鼎藏蛊”……长老踉跄跪倒，十指深插进泉边淤泥：“疫病丹方早被轩辕家焚毁！”

姜清雪鬓间银蕊花坠入泉心。花瓣沉底处浮起青铜秤盘，秤杆两端分别是罪卷与丹炉碎片。当碎片那端沉沉下坠时，长老胸口突然沁出血墨，在罪卷空白处洇出“见死不救”的完整罪条。

光灵体晶翼猛击青铜秤杆。秤盘翻转将罪卷抛向半空，卷轴展开成三丈长的鎏金幕布。布面血墨文字如活蛇游动，直扑神情涣散的长老面门。

第三节·镇魂灯语

七盏玉灯结阵升空。灯焰锁链缠住鎏金幕布，将血墨文字阻在光链之外。赤霄引剑气刺向“藏蛊”二字，剑尖竟被卷中浮出的青铜药杵虚影抵住。杵头蛊虫纹活化，顺剑脊爬向虎口。

朱厌怒吼踏碎泉边石台。碎石溅入泉眼，水面浮现出长老年轻时撕毁药方的场景。画面中飘落的纸屑突然化为实体，雪片般割向幕布血字。每道割痕都渗出清泉，将血墨晕染成淡紫云霞。

姜清雪双掌按向泉眼。青藤自指间疯长，藤蔓缠住半空青铜秤砣砸向幕布。秤砣击中卷轴的瞬间，光灵体晶翼突然覆盖赤霄双眼。翼膜传来清冽波动：“勿视心魔！”

赤霄闭目挥剑旋斩。剑气织成光茧裹住长老，茧壁浮动着药草虚影。罪卷血墨突然转向，竟在茧面书写新罪状：“私纵妖蛟”。朱厌耳后星纹骤亮，兽尾扫起丈高水墙拍向鎏金卷轴。

水浪回落时，罪卷空白页显现蝇头小字——正是赤霄在雷泽误引兽潮的往事。墨痕由他骤然绞痛的心口沁出！

第四节·燎原星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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